8.08.2009

我的父親

今天中午爸爸煮味噌鱈魚,大家品嘗完美味鮮嫩的鱈魚後,爸爸又很好心地去洗鍋子,爸爸把康寧鍋翻到背面狂刷猛刷,刷得潔白如新。

晚上爸爸把媽媽倒完垃圾拿回來的ㄆㄨㄣ桶洗了洗,洗得跟新的一樣乾淨。

媽媽偷偷用一種「賺到了」的表情對我說:「爸爸洗東西都洗得超乾淨的。」我說;「對啊!」

我覺得專注把ㄆㄨㄣ桶洗得超乾淨這件事,真的超man的。我應該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愛上一個男人。專注真的太帥了。

墨水心 Inkheart


昨天跟弟弟看《墨水心》,我第一次看,他是陪我再看一次。墨水心是一部非常適合闔家觀賞的片,奇幻冒險的風格,小孩是主角,還有壞人Capricorn也不太壞,作壞的背後沒有一個足夠邪惡的動機,他只是想要生活舒適、打造一個他期許能生活其中的理想王國而已。我非常喜歡奇幻作為電影或小說的主題,因為看的時候,可以拋開一切、把自己放逐到一個想像構築的世界,這種魔幻的感覺非常幸福。:)



看這部片時,腦海中一直想到的是「作者已死」的概念,但這個理論的細節我幾乎已經忘光,所以剛剛特別去查了一下。Death of the Author 是法國人Roland Barthes發表的論文,指的是作者的任務在寫作完畢時就已結束;我們在解讀文學作品時,不該把作者個人的生平、個性、信仰等拉進評論,試圖以作者的背景詮釋文本。

奇妙的是《墨水心》的劇情設定常跟「作者已死」這個概念相呼應,非常有趣;墨水心的主角Mo跟他的女兒都是所謂的「silvertongue」,具有獨特能力,任何故事經他們一讀就會成真,因此我們看到,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在Mo的朗讀中從天花板應聲掉下,而桃樂絲的小狗托托也被Mo的女兒Meggie從《綠野仙蹤》裡「讀」了出來。這部電影裡,劇情把「reading a text is an act of completion」這個概念用奇幻的方式具體呈現,詮釋及使文本幻化成真的人,是讀者,而不是隱身在後的作者。閱讀的過程才是寫作真正的重點(the true locus of writing is reading),文本的完成不在起源,而在終點(the unity of a text is not in its origin; it is in its destination)。

在電影中後段,故事書《墨水心》作者加入冒險隊伍後,他們決定改寫這本故事書原本不好的結局,讓Meggie讀出新的結局來扭轉局勢,畫面中這位已經年邁的原作者,被壞人關在牢裡,拿著筆一臉苦惱,努力精練他的文字;那時我看著電影,心裡想,為什麼不隨便寫幾句話,快點把好的結局寫出來唸一唸不就好了嗎,這時作家剛好說到理由,「因為要是作者精心寫出、洗鍊流暢的語言,這樣念出來的故事才有用」。這個電影裡比較牽強的小細節,我卻非常喜歡,「to write is to reach that point where language alone acts, "performs," and not "oneself"」,所以在這個作者已死的理論下,作者傾盡全力錘鍊出完美的作品,然後把接力棒交給讀者,let those who can really read bring the text to life。

電影的最後,故事書《墨水心》的作者要求Meggie把他讀回故事書裡,因為這位充滿創作能量的老人覺得現實生活殘酷,不如故事裡的世界美好。所以結局是主角們都成功逃出來了,作者則決定隱身在他的作品裡,to put an end to his own existence in the world of readers,「the birth of the reader is ransomed by the death of the Author」。

呼我超愛這些完美的設定,環環相扣!

8.07.2009

莫拉克颱風

昨天晚上躺在床上不想安份睡著,沒戴眼鏡,把iPod湊得非常近地看著《暮光之城:新月》。看到一點左右才睡,早上五點多卻被颱風驚醒了。雖然是迷迷糊糊睡眠中狀態,淺眠中卻一直感覺狂風在呼呼地吹,鼻息之間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非常新,被換上新的一批,氣流在整個家裡肆意流竄。明明在房間,房門緊閉,卻清楚聽見弟弟養的小倉鼠,在轉輪中瘋狂地跑著;不知怎地我突然感到這是個很惡意的颱風,雨露不足,強風卻使人覺得紊亂。

想到暮光之城裡,Edward走之前,偷偷帶走Bella拍他的照片,說:

It will be as if I'd never existed.

我不喜歡暮光之城裡作者電視劇般灑狗血的安排,太煽情粗糙。狂風驟雨過後,怎麼可能一切如前呢?連空氣都是新的一批了。

還是說,Edward其實知道他這種愚蠢的行為會給對方帶來極大的痛苦,置死地而後生?

「落得了一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」,是嗎。

8.04.2009

爸爸被踐踏的愛心,好痛

今天練習吃沒有子也沒有皮的葡萄。

前天晚上,爸爸、媽媽和我一起坐在客廳,爸爸在剝葡萄,把一整籃葡萄去皮,葡萄去皮後冰在冷凍庫,就會是最天然美味的冰淇淋。媽媽在看報紙,我在用電腦。

夏日的夜晚無聊無聊的,跟家人相處又很放鬆,我講話也變得語無倫次。我突然說:「我現在覺得既飽,又餓。」我那時的意思翻譯成白話文是:雖然下午吃了很多零食,胃很撐,但嘴還是很饞,想吃東西。

爸爸剝好一顆葡萄,放到我嘴裡說:「來,給妳吃。」

我說:「謝謝~ ... 葡萄怎麼會有子?」

爸爸不理我,又剝了一顆給媽媽吃,媽媽說:「葡萄怎麼會有子?葡萄怎麼沒有冰?」

爸爸還是很冷靜都不理我們。

好險,我跟媽媽都已經死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