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看到聯合新聞網的政大王增勇教授出櫃新聞,這一段很撼動我:
「汙名是什麼?牠讓你覺得自己不值得被愛。」王增勇說,30歲那年,當他面臨是否要出櫃時,最大的困難是,生活中沒有一個活著的同志可以告訴他,當同志是可以有希望的。為此,他還買了一張機票飛到舊金山拜訪他唯一知道的出櫃男同志,好確認他是否活得好。使我動容的是他求援的努力。五年前我考慮從網路業轉行做翻譯時對譯者收入和職涯頗有疑慮,便約已經入行的思婷吃飯,是她鼓勵我,告訴我進入這行其實可以有怎樣的風景,我才敢放手追夢。我求援不過是為了轉換跑道這樣的芝麻小事,而王增勇教授當年求援竟是為了確認自己此生能不能有尊嚴地活著,能不能擁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