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01.2012

譯者自救活動


今晚因緣際會聽到某陌生大媽對於翻譯工作的藐視和誤解,本人被徹底激怒。

我是自己選擇這個相對弱勢的產業沒錯,但我不願任由外人貶低。先前曾在Facebook上看過一句轉錄的非洲古諺:

If you are not part of the solution, 
you are part of the problem. 

這正是我的問題,身為一個譯者和前行銷從業人員,我不做點事行銷這個產業,還想等誰來幫忙呢?之前我一直想等畢業之後再開始構思推廣翻譯的方法,現在想想,為何要等到畢業呢,真是莫名其妙。

因此我決定從今天起,閱讀各種翻譯書籍都要寫下簡單的讀書心得,心得都要包含對於譯文的評論,就算只是兩三句簡評也好,不管怎樣都能讓更多人察覺到翻譯這回事。

為避免抹煞譯者努力、淪為「挑錯大會」,也考量到我還只是菜鳥,見解有限,因此評論將只評好不評壞,只寫優點不寫缺點,但相信讀者了解佳譯的特色後,心中自會建立對於翻譯的一把尺,日後閱讀譯本時便能更有意識。

我也曾是對翻譯毫不在意的一般讀者,因此我知道這件事不容易。然而努力不一定能改變現狀,不努力則絕對不可能改變現狀,我們要自己努力。

書評就先放在anobii網站上好了。


延伸閱讀:
所有作者都死了:挑選譯本的終極攻略(以大亨小傳中譯本為例)
我譯的大亨小傳出版了
談談我的第四部譯作:12.21

9.27.2012

在陽光下


那天和朋友夜訪松菸,坐在淺水池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。不久後旁邊來了一對男女並肩坐下。

女的低頭環抱自己,大概是因為寒意。夜涼如水,心頭也冷。雙手抱肩果然是一種太沒有防備的姿態──男生順勢摟住女孩子。

女孩輕聲說:「不要這樣。」

男生說:「只在這裡,離開這裡之後我就不再這樣抱妳。」

9.26.2012

娜娜與阿滾


永春工作室的二房東伉儷養了兩隻貓。

灰紋貓叫娜娜。娜娜是一隻自認是狗的貓,看見任何陌生人都要掏心掏肺貼上去,好不親熱。朋友家養了五隻貓,我去作客時曾自認愛貓,畢竟看那四肢纖長的生物優雅來去,偶爾挨到人身邊,就像作風神秘的歌手偶爾大發慈悲來場握手會,誰不想喜孜孜湊上去摸兩把呢。可是永春娜娜不是這樣,我們翻譯時,她常在腳邊蹭來蹭去,喵來喵去,有時嫌人對她注意力不夠,還跳到桌面甚至腿上來。我工作時禁不起吵,因此現在娜娜在腳邊呼喚時我絕不理會,倘若跳到桌上,我還要叫她下去。大家說世界上怎麼有人捨得不愛貓呢,他們都說我是個巫婆。

而另一隻白花貓叫阿滾,二房東說阿滾特害羞,不見客的。說她害羞並不是什麼謙虛的說法,因為我來了兩個月,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她。剛剛我進洗手間洗東西,進去那秒,眼角餘光瞥見一隻陌生貓的背影;再從洗手間出來,就看到阿滾睜著圓滾滾的眼睛驚慌望著我。她隨即跑跳上樓消失無蹤,但我知道她是終於習慣我的氣息,準備要給巫婆一個機會了。

我心裡湧起從前那種愛貓的感覺,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不是喜歡貓也不是討厭貓,我愛的是牠們的防備之心和倏忽離去。

這些照片都是從二房東阿民兄那兒偷來的,拍得真好

娜娜

9.25.2012

副食品


今早媽媽把水梨磨成泥給奶奶吃,我在旁邊啃著早餐的山東蔥燒餅,眼巴巴望著水梨說:「妳也磨一塊給我吃,磨成泥看起來特別好吃。」

我是開玩笑的,但媽媽竟然真的磨了一塊水梨給我,我驚慌失色也制止不了,她三兩下磨出小半碗,放在我面前說:「『特別好吃』 喔?那就吃啊。」

我說「我以後一定會下地獄」,然後去拿了湯匙來吃──不然磨都磨了,能怎麼辦。

我邊吃邊說:「嗯,磨成泥真的特、別、好、吃。」

同學朋友們都開始製作副食品了,我卻還在吃副食品。